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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1年06月25日  

2011-06-25 00:18:4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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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史长河……以前的听音乐感想文……

 

从勃拉姆斯《D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》出发

 

第一次听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是通过电视观看5月1日柏林爱乐乐团在雅典的露天大剧场的欧洲音乐会的时候。在这场音乐会上,柏林爱乐的第一个曲目就是勃拉姆斯的第一钢琴协奏曲。(钢琴的演奏是巴伦·勃依姆,据介绍说是大师)诚然,勃拉姆斯并不是一个陌生的名字,尽管如此,比较熟悉的也只有他的《21首匈牙利舞曲》其中的第5首。而事实上,在此以前,我并不知道勃拉姆斯还创作钢琴曲。

 

第一印象

我在古典音乐上是个地地道道的门外汉,对钢琴协奏曲更是不感冒。原因在于每次听到钢琴协奏曲中不少炫耀技巧的(或许并不是炫耀,只是作曲的人觉得该这么写)我感觉不到清晰的主旋律的地方就有脑袋“冒烟”的感觉,这实在是门外汉无法忍受的东西。记得听莫扎特的《C大调小星星变奏曲K265》时,曲子开始的部分的旋律是人所皆知的儿歌《小星星》(当然,儿歌简单的多),还能听进去,不久,当熟悉的旋律过去后,开始了笔者完全没听过的音符,而且,对我而言,这似乎不能算是旋律(当然,问题在我),在我的耳朵里,只有弹钢琴的人飞快地在琴键上按出许多音符,而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。从此后,我再也没听第二次,对钢琴曲也有了戒心。柴可夫斯基的《第一钢琴协奏曲》是我在钢琴曲里很喜欢的曲子,第一乐章的开始部分更是充满了深沉气质,令人回味;但接下去的钢琴旋律,还是很难投入地听下去。

明了要演出的将是钢琴协奏曲以后,我怀着无奈的心情,把脑袋的思维切换成“忍受”状态,心想:哎,又得熬了。不久,演奏开始了。与我仅仅听过的几首钢琴协奏曲作品不同,钢琴久久没加入——这真的是钢琴协奏曲吗,我纳闷——其实也没关系,曲子的旋律听着舒服就好。于是,我很快就忘了这是钢琴协奏曲,完全投入到曲子当中。最后,我的感觉是“这所谓的钢琴协奏曲听着真舒服”,完全没有生涩的让人难受的“旋律”。更重要的是,这个曲子里,钢琴和交响乐队的“伴奏”(我绝不认为这是仅仅是伴奏——交响部分也是曲子的主题)衔接自然流畅、二者交相辉映、气势恢弘,浑然一体。常常在不经意之间,钢琴和交响乐队二者间已经交替演奏好几次了。舒曼曾经评价勃拉姆斯的音乐说“带了面纱的交响曲”。(555)果然不错,勃拉姆斯让《D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》拥有了交响乐独有的气势。

 

音乐史中常常对勃拉姆斯做出的评价

对于勃拉姆斯,在看到的一些评论里都被描述成一个矛盾的人——古典和浪漫在他的心灵里不断地斗争,他的音乐就表现了他这种矛盾的心理,这些说法非常的常见。我并不具备光靠一首曲子就能判断作者风格,理解作品的能力,但是,对书的说法也绝不迷信。说他继承了贝多芬的古典音乐的伟大传统——何谓古典的伟大传统呢?

在《西方文明中的音乐》中,一种比较中肯的观点写到:“这时出现了一位音乐家,他想成为一个全能的音乐家,像贝多芬一样;他在音乐的一切领域(歌剧除外)都能运用自如,他再度理解到‘室内性’的含义,理解到雄伟的交响乐、广阔的清唱剧,还有被人忘掉了的管风琴才识他们的真正的、正统的遗产;这位音乐家就是约翰·布拉姆斯(勃拉姆斯,下同)。舒伯特死后,在所有的作曲家中,布拉姆斯是唯一的一个把秘鲁的珍品几乎完整无缺地带回家的人。与他同辈的音乐家中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接近贝多芬的理想,没有一个人像他那样能够重建真正的交响乐思维;仅用这‘重建’一个词就足以说明他的全部艺术。”(554)

无论如何,所有关于勃拉姆斯音乐的线索都联系到了贝多芬。贝多芬是古典音乐的集大成者(姑且用这么俗套的说法),而勃拉姆斯又是接近贝多芬的理想,那么,他们两的音乐中是否能听到同样的东西?

 

联系到了贝多芬

在各个条件的限制下,在听贝多芬的选曲上,我只选了向往已久的第九交响曲作为重点对象。(卡拉扬传说中的三星带花的版本,值得高兴吗)对一般人来说,第九最熟悉是后面的合唱部分,人人皆知的《欢乐颂》。与往常一样,(这就是把音乐抽一部分听的结果)第一次听的时候确实是郁闷,尽管已经知道合唱是最后的第四乐章,但前面的乐章之长,实在是让人怀疑是不是买错了。(没错,在第2乐章时流露了一点最后合唱的音符)到了最后的乐章,欢乐颂的旋律出现了,可惜不是合唱,我又开始怀疑是不是有没有合唱的版本。幸好,所有的忧虑都是无知所引起的。盼望已久的合唱终于出现了。究竟是相对熟悉的东西,听起来完全不一样——因为有更多的思维可以运用到欣赏上了。“贝九”的最后乐章的确是了不起,初听之下,有罗马帝国那种荣耀的辉煌感。让人想起太阳王路易的气派、让人想起罗马帝王凯旋时全罗马城欢腾时的无限豪迈、荣耀。当熟悉的旋律渐渐淡化,取而代之的旋律带有强烈的宗教感,是天堂的胜利之歌。我甚至觉得贝多芬在这里运用了圣咏的元素(直觉啊)。乐曲非常神圣、庄严、崇高。歌声像在歌特式的教堂中回荡、上升(说不定是真的),穿透穹顶,传达天堂。人们的灵魂随着歌声愈来愈高亢,进而飞升、蜂拥至云端。或许,圣经里的“最后的审判”就是这种气势。正如他自己所说,只有和上帝对话的人才能写出这样的作品。

回到主题,在认真重听了“贝9”,之后,开始把勃拉姆斯的与他比较。尽管《D小调第一钢琴协奏曲》不是交响曲,但其具备了交响的倾向;而旋律的和谐这一点确实和贝多芬是相似的。保罗·亨利·朗说:“一切古典主义都以平衡为基础——但不是僵死的平衡,而是各种力量和机能相互作用的活的平衡。一切古典主义都在寻求关系、比例和形式,都在形式和材料的同一性中达到统一。古典主义的整体本质是中庸之到,但这绝不是折中妥协或不偏不倚,因为平衡是结果而不是出发点。斗争力量之间的天平指针是永不静止的。”(459)光是这一点,勃拉姆斯至少在这个曲子中确实做到了与贝多芬的接近。可正如许多人所知道的,音乐中最深沉的东西是语言无法表达的;我不否认勃拉姆斯在形式上重建了古典主义的大厦,但他和贝多芬是有决定性的不同的。(这仅仅是听了这两首曲子之后的感受)他们的音乐中最深沉的东西是不同的——不知是我的错觉,还是看了他们不同的人生后而产生的先入为主的感觉。怎么说呢,贝多芬的曲子更宏大,有世界大同的气势,某种终极的味道更明显。勃拉姆斯则更倾向于显示自己的哲思,内省的东西更多。贝多芬在高处宣扬着某种“宗教”,勃拉姆斯则在幽深的洞穴里反省着自己的灵魂。

 

听音乐的一些体会

为了写论文,在听音乐的同时必须看看与之相关的资料,这是无可非议的。然而,音乐是抽象的东西,她有自己直通人的心灵的方式,对于一般的听众,这样的知识是否真的需要,我越来越表示怀疑了。不知从何时起,“该作品表现了XX的情景、作家XX心情”,这种肤浅致极的话就成了音乐鉴赏不可或缺的句式;而人们在知道了作家的一些背景之后,在听作品时总会把音乐往这些理论里套,并自以为对作品理解的多么充分。其实,这不仅是对人的理解能力的侮辱,更是对作品的极端的侮辱。或许,人们在听到某种音乐的时产生一种或多种感情,但并不是所有的感情都可以用语言表达,既然如此,人们何苦忘却那种感情,而记住一些词不达意的文字呢?试想,通过各种的联想而得到的文字,究竟还有多少是音乐给你的真正感觉呢?而其中又有多少是作曲家寄托在乐曲里的心情。我总是很怀恋面对一只从来没听过的曲子时的那份陌生感,我会很认真去听,即使听过后所有的音符都记不起来,但我的感觉已经被曲子带走了。对一首曲子的陌生与无知,对听音乐来说并不是坏事,只有这样,曲子激起的才是一个人最纯粹的感情。我对音乐能做到的事只有去听——至少目前如此。即使我不能像许多懂音乐的人那样去准确理解作品的含义,甚至会误解,但我可以通过作品注视自己的心灵——这也就足够了。

 

要对音乐有所了解,光靠上文提及的曲子根本是不可能的。这篇文章只是一个开始,因此,标题里写着“出发”。

 

 

注:文章里所有引用都源自《西方文明中的音乐》 (美)保罗·亨利·朗  贵州人民出版社  2001年3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  引用后括号中号码表示文字在书中所处页数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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